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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彩2026·第十届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座谈活动于本月7日在北京奥运博物馆举行
2026-03-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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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彩·2026”第十届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座谈活动于2026年3月7日下午在北京奥运博物馆举办。中国女画家协会会长、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研究员徐涟,中国美协理论与策展委员会主任尚辉,山东省美协名誉主席、济南市文联主席张望,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谷泉,《美术》杂志副主编张鹏、北京画院副院长吕晓,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薛良,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杨灿伟,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主任编辑孙欣,中国女画家协会副会长孙肖嘉,《诗书画》杂志执行主编傅晓燕等专家,理论类获奖作者代表徐英杰、义昕、原源出席座谈活动。座谈由中国美术馆研究部主任、研究馆员裔萼主持,与会专家围绕“新时代女性艺术家的创作机遇与挑战”主题进行了深入交流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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裔萼(中国美术馆研究部主任、研究馆员)主持人:

今天交流的主题是“当代中国女性艺术家的机遇与挑战”,这个主题涵盖面广,针对性强,期待大家畅所欲言。首先有请中国女画家协会会长、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徐涟女士发言。她担任会长以来,带领女画家协会开展了一系列高水平的学术活动,尤其是去年举办的“我们·与时代同行”大型展览和学术研讨,在业界产生良好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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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涟(中国女画家协会会长、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研究员):

今天的座谈会,旨在邀请各位专家探讨女性艺术家群体的现状、创作及未来发展,并为中国女画家协会和“多彩”展览的未来建言献策。

本届“多彩”展览共收到5447件投稿,其中山东1100余件,其余4300余件来自全国33个省市自治区(含港澳台),覆盖200余所高校师生。这足以证明它是真正的全国性女性艺术家大展,而非局限于单一地区。

有记者问我,女性艺术家的展览有何特点?我认为,试图从五千余件作品中归纳“女性艺术”的共同特征,本身就是一个悖论。艺术本质上是个人化的表达。我们既要探寻共通性,也要认识到,随着社会发展,女性已不再被他者的目光定义。我们不必效仿古代李清照,刻意模仿男性的“阳刚”气质来证明自我。如今,我们既能驾驭宏大的主题性创作,也拥有独特的个人化视角,二者并行不悖,评判标准不应单一。

举办“多彩”展览的同时,我们同期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推出了“我型我塑”展览(涵盖油画与雕塑作品,并非单纯借用“我行我素”的谐音)。这并非狂妄的“我行我素”,而是针对当下的一种艺术自觉。当我们谈论女性艺术,常被刻板印象束缚,认为女性艺术必然是阴柔的、自我的、局限于狭窄个人生活空间的。但艺术的真正意义始于自我表达,成于有效输出。能否真诚表达、引发共情、启发思考、回馈社会,才是衡量优秀艺术家的核心标准,而非性别限定。女性艺术创作,不应被刻板标签束缚,而应拒绝被性别定义、被范式桎梏。“多彩”展览评选出的60件优秀作品,清晰展现了优秀女性艺术家多元多样的艺术风格。同时,我们也需思考:女性艺术家的创作,是否存在某些共通特质或群体倾向?未来我们需进一步深化研究。

特别令人欣喜的是,本届展览首次加入论文评审环节,今后也将持续延续此做法。理论研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扶持与推出优秀理论研究人才,也是中国女画家协会未来的工作重点。协会的宗旨,是推出更多优秀的女性艺术家与理论家。真诚希望各位老师畅所欲言,为中国女画家协会和“多彩”展览的未来发展,在创作、展览、研究等方面提出宝贵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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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辉(中国美协理论与策展委员会主任):

 “多彩”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已经连续举办了十届,我对近几届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这个展览以山东女画家为主体,同时辐射全国,特别高兴今年的展览在北京举行。今天我第一次系统地观看了展览的特邀作品、优秀作品和入选作品,第一个感受是,展览的整体水平很整齐,有不少作品堪称全国一流的优秀之作。例如,写意人物画方面,展览中就有几幅作品让我印象深刻。写意人物画的难点在于造型的精准与笔墨的简约生动,这对艺术语言是很大的挑战,这几幅作品既有表现新农村生活的,也有表现当代VR数字元素的,在笔墨语言与造型关系上都体现了艺术家的独立思考与长期实践。

工笔画方面,这次展览呈现得较为理性,未出现大量模式化的工笔花鸟或都市美女题材人物画。我观察到人物画中的线条与晕染关系,不再千篇一律,而是体现了艺术家的独立思考。有两件作品令我印象深刻:一件是绘有四个人物的优秀作品,构图深入耐看,明显借鉴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写实油画技法,如对达芬奇《抱银鼠的女子》中形象、手型、服饰的处理,体现了扎实的研读与学习精神;另一件是以鹦鹉为主题的作品,构图与意境俱佳,笔触随性灵动。它在工笔与写意之间找到了互通性,无论是丝毛技法的线条,还是设色晕染,都处理得似有若无、鲜活生动,作者对写意与工笔互通性的探索极具价值。这些作品均展现了当下中国女性画家在艺术创作上的新探索。

这个展览包罗万象,涵盖国画、油画、水彩、版画、综合材料甚至小型雕塑。令人欣慰的是,这些年轻的女画家并未局限于表现女性生活或家庭琐事,而是力求展现广阔的社会生活,深入生活本身,注重情感的艺术表达。

这里我想提出一个问题:若一位西方学者参观此展,或许会问:“这是女画家的作品吗?为何不强调女性意识?为何不突出性别身份?”这恰恰反映了中国女画家协会的核心特质——我们不刻意用性别定义艺术家群体。很多女画家也表示:“不要把我当作女性画家,我就是一位画家。”这意味着她们与男性画家一样,作为独立的“人”与“艺术家”观察社会、表达人类共通的情感。不刻意、不牵强地强调性别,不刻意凸显所谓的女性意识,我认为这是中国女性艺术的特色,也值得肯定。

当然,作为女画家展,也应适度体现其特殊性。有趣的是,许多看似温婉的女画家,其作品语言质感却刚健有力。比如李传真,她创作的人物大头像与娃娃题材作品,细节表现力之细腻,是许多男画家难以企及的,这正是值得我们深入探讨的女性艺术特质。

因此,我希望女画家协会的展览,不应只是全国美展的一个片段,而应形成自身特色。如何凸显女画家创作的特点、风格与取材,是我们需要讨论和引导的方向。

最后,我要特别肯定本次展览新增的论文评审环节。这是我们首次举办论文征稿,我本人也参与了评审。在收到的众多稿件中,最终精选出8篇优秀论文。当前硕博生中女性占比达90%,她们的研究水平不输男性,甚至更优。这些论文聚焦女性艺术史研究,尤其对中国女性相关问题的探讨,极大深化了展览的学术内涵。我希望论文评审机制能够延续,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裔萼(主持人):非常感谢尚辉先生的精彩发言。他对展览的整体观感,以及对当代中国女性艺术创作的认识,都十分到位。尤其他最后提出的极具启发性的问题:本展览是以女性艺术家为创作主体的展览,而非女性主义作品展。对于“性别”的呈现,我们究竟应不应该过度强调?是让展览成为去性别化的“全国美展缩小版”,还是既能看到女性创作主体,又能彰显女性性别意识?

尚辉先生提到的“去性别化”——很多女艺术家不愿被冠以“女”字头,这背后是性别意识模糊,还是对性别的超越?值得我们深入探讨。我个人认为,很多女艺术家的“去性别化”,未必是觉醒,反而可能是性别意识模糊的表现。这个问题,我们可在后续讨论中继续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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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山东省美协名誉主席、济南市文联主席):

非常高兴参加今天的开幕式与座谈会。“多彩”展览的十年历程,几乎与我担任山东省美协主席的任期同步。我见证了它从初创到成长,从以山东女画家为主体,发展为如今五千余件投稿的规模,这堪称一个奇迹。在女画家群体展览的推广中,即便它不是唯一的,也无疑是影响力最大的之一。此次在徐会长的带领下走进北京,更是将这一品牌的影响力提升至新的平台。

关于女性艺术,我有一个核心观点:不要回避女性身份,反而要抓住女性特征。有些艺术家排斥被贴上“女性”标签,这是个人选择。但从社会群体层面看,女性拥有男性无法替代的独特社会作用与特质。体育项目都分男女,因为人的身体与意识天然存在差异。若我们的展览与其他综合展览毫无区别,便失去了自身特色。

女性的特质是什么?从人性角度而言,对人的赞颂往往以女性形象呈现,因为女性身上往往承载着更多人性的光辉与更本真的特质。若能将“更人性化”与“更自然化”这两点融入艺术创作,便恰好契合艺术的本质。

因此,我认为承认性别差异,就是承认特质;承认特质,就是承认个性;承认个性,就是承认艺术的独特性。这才是本平台能够超越其他平台的可行路径。

 关于未来发展,我有几点具体建议:

  1. 持续推广获奖作者:今年新增理论获奖作者,这一举措很好。能否借助微信平台等渠道,对8位优秀论文作者与60位优秀作品作者进行持续推广,而非颁奖后便无下文?甚至可以为他们举办小型个展或联展。

  2. 解决场地问题:可与具备展览能力的机构建立固定合作关系。例如国家画院美术馆,在其档期空闲时,若能达成联合办展协议,或可有效解决场地与费用问题。

  3. 走向全国巡展:此次突破仅在山东展览的格局,非常好。建议未来不再局限于北京,可赴上海等更多城市巡展,使其成为真正流动的全国性活动。

  4. 考虑国际化布局:徐会长提到的国际性展览,完全可以提上日程。如同山东成功举办国际双年展一样,只要敢想敢做,一切皆有可能。

裔萼(主持人):谢谢张望主席。他的发言兼具艺术家的感性与管理者的高度,提出的建议极具实操性,从品牌推广到国际化都给出了清晰思路。接下来,有请《美术》杂志副主编张鹏教授。您对傅抱石研究颇深,同时涉足现当代美术研究,想听听您对中国女性艺术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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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美术》杂志副主编):

非常高兴能参与这次以女性艺术为主题的展览和研讨会。每年三月艺术节都会讨论女性艺术,这确实是个既传统又常谈常新的话题。不同的是,这次我们不拘泥于传统的单向讨论,而是通过展览呈现与座谈研讨相结合的形式,我相信一定能碰撞出很多新的思想火花。刚才尚辉老师也提到了一个很现实的现象,我在高校工作了20年,带过几十位硕士、博士,而男生只有三四个。这不仅是艺术领域的现象,更是整个中国知识群体、尤其是高级知识群体的真实写照。现在女性在升学、成才的通道上占据了很大的比例,她们是高知群体里非常重要的一支力量,这是今天中国的一个重要社会现象。所以,围绕女性艺术家、女性学者的创作与研究,自然衍生出了一系列值得深思的问题。

我们谈女性文化、女性艺术,有深厚的传统根基,但也随着时代的变迁面临着新的表达困境。这里面有一个核心的辩证关系,就是内观与外观、自观与他观的关系问题。回顾历史,女性文艺其实很早就出现了,比如《诗经》时代,但大家都知道,那时的女性主题诗歌很多并非出自女性之手,而是男性拟作的女性自述。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民国,很长一段时间内,男性是定义女性的主体,女性在艺术和文学中更多是作为“被观看”、“被塑造”的对象。从南朝的宫体诗到后来所谓的“闺阁体”,男性诗人用想象中的柔媚、华丽等来定义女性美,这在美术、小说、戏剧等各个门类里都普遍存在。所以,今天我们谈女性艺术,关键就在于处理好这两者的关系:你是站在自我的视角去审视世界、表达生命,还是站在他人的视角去迎合某种期待?这是中国女性文艺史的一个核心命题,直到今天依然没有定论。鲁迅当年想写一部魏晋六朝的文学史,概括了“酒”“药”“女”“佛”四个关键词。也说明女性艺术与文学史的内在丰富关联。放到当下,我们还要思考一个问题:女性艺术家,到底是强调性别身份的独特,还是文化身份的独特?这两者也是一对辩证的统一体。我们既要承认女性视角的独特性,这也是刚才张望老师、尚辉老师强调的重点;但同时,我们也要超越性别,看到她作为一个独立文化个体的普适价值。如何在创作中平衡这两点,是一个恒久的命题。现在有一种现象,就是女性的“必须”与“被固定”。比如母性题材,这是古今中外女性一以贯之的表达;还有风格语言上的细腻观察、独特的生命体验,这些往往被归为女性的“专属”标签。这其中既有社会赋予的特质,也有女性为了彰显独特性而主动选择的题材与语言,这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

我对本次活动有两点特别认可,也觉得是未来的突破方向。第一,是对“场景”的新理解。所谓场景,就是在一个具体的语境中,去表达那些生活化的、细微的、深刻的社会文化关系。女性在表达这种生活化、场景化的内容时,往往有着天然的敏锐度和洞察力。我们现在总说新时代有很多宏大的问题,也有很多细腻的生活困惑,但在美术领域,我们对这些层面的表达还远远不够。女性艺术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独特的形式,去切入这些深度的生活场景,去记录时代的细微之处?这是非常值得探索的。第二,是理论研究与人才培养的结合。虽然现在女性知识群体庞大,但在女性艺术研究领域,女性理论家其实相对稀缺。我们今天在座的女性学者占了很大比例,这非常好。通过这次系列活动,持续挖掘和培养女性理论家,让她们去研究女性艺术,这本身就具有极高的学术积累价值和人才培养意义。总的来说,这次展览加研讨的形式,非常有深度,也很有意义。希望我们能把这个活动做得更长效、更深入,共同为女性艺术的发展贡献力量。谢谢大家!

裔萼(主持人):谢谢张鹏老师。他从历史维度切入,探讨了女性艺术的“内观”与“外观”、“自我塑造”与“他者塑造”的辩证关系,并提出了“场景”时代下女性艺术家如何以独特视角深度介入社会生活的可能性,见解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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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泉(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

刚才听了各位老师的发言,似乎大家都默认一个前提:女性比其他性别更了解女性。但这个结论成立吗?反过来问,男性就一定了解男性吗?我看未必。

探讨性别问题时,生理性别不应成为凌驾一切的标准。对女性艺术最有发言权的,是那些愿意投入时间与生命钻研此课题的人,与研究者的性别无必然关联。例如表现“母亲”主题,即便未生育过的男性,也能创作出伟大作品。因为艺术创作并非生理行为的再现,它涉及材料、语言、形式的转化,这些都是超越性别的。换言之,谁愿意为某个主题投入更多关注、时间与生命,谁的作品就能绽放独特光彩。

回看20世纪中国人物画史,有几个现象值得玩味:1949年之前,人物画以男性形象为主;1949年至改革开放前,“妇女能顶半边天,女性形象大量出现在主题性创作中;改革开放后,女性艺术家大量涌现。按理说,以女性为主体形象的艺术创作也应该更多,实际却并非如此。这也侧面证实了我上面的观点,艺术创作与创作者的性别,没有必然联系。像“多彩”这样有五千多位画家参与的展览,本质上就已经是国家和社会的一个片段,反映的(成就或者问题)也是中国艺术的现状。在我眼里,它就是全国美展的某个版本,即使这些优秀作品的创作者都是女性。

那么,为什么还要坚持做女画家展?它的意义,在于确立个体的价值。就像侦探小说,它把“一个人的死”当成一件大事——需要抽丝剥茧,需要剖析这个个体全部的社会关系,才可以确认他(她)消逝的逻辑。中国被儒家思想浸染太久,在此基础上大谈性别艺术,为时尚早。女画家展让我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个体都有其存在的价值,都值得被艺术记录和被表现。这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开始。这也是“多彩”坚持十年,并且越来越壮大的意义所在。

裔萼(主持人):谢谢谷泉老师,他每次发言都让人大开脑洞。不过有一点我不敢苟同:你说中国的性别意识创作还为时尚早,这未免太过悲观,也忽视了在这个领域做出卓越研究的学者们的成就。另外,你刚才举的20世纪中国画史的例子,选取的都是彼时已经非常成熟的“新国画”代表作品,但当时的画坛其实充斥着大量你书中未收录的古装仕女画。你这个论据本身就不够严谨。

我记得有一位美学家曾说“女权运动是女性向男性的集体撒娇”,很多男性确实很难真正理解女性的处境。所以,女性今天能坐在这里平等交流、探讨问题,本身就是社会的一大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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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北京画院副院长):

我特别想回应一下谷泉老师的观点。虽然现在美术院校里女生越来越多,但真正成名成家、成为行业领军人物的还是凤毛麟角,美术界的核心话语权仍然掌握在男性手中。这正是举办女画家展的现实意义所在。

谷泉老师提到“其他性别”,但我觉得在中国,我们首先要直面的是男女两性的客观现实差距。生理差异是客观存在的,女性在职场上面临的困境是实实在在的:找工作时常被问及婚育计划,成为母亲后,时间变得极其碎片化。我们部门的很多女同事,每天要接送孩子、辅导功课,往往只能等孩子睡熟后才能投入自己的研究。而男同事则可以拥有大块的时间出差、做学问。在这样一种现实语境下,即便女性再有才华,其发展路径也难免会受到客观限制。

所以,“多彩”这样的展览,尽管它在形式上像全国美展的另一种呈现,存在各种讨论,但它确实为女画家提供了一个宝贵的、专属的展示舞台。女画家协会就像一个“温暖的港湾”,是一个女性艺术家的共同体。我希望这个展览能一直办下去,协会不仅要办展览,更要在创作指导、人才推荐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至于“女性意识”,我觉得无需刻意强调,艺术评价的最终标尺依然是其艺术价值。但女性确实拥有自己独特的观察生活和表达情感的方式,这一点,是男性很难完全理解和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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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良(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

在工作中,我曾与中国女画家协会有过诸多交集,此前我对协会的认知更像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大家为了共同的目标齐心协力做事。今天的展览,彻底改变了我过去的看法,尤其是本次展览的征稿量多达五千余件,这个数据充分说明女画家协会已然成为一个具有广泛影响力和强大学术号召力的重要行业组织。

针对本次展览及相关活动,我想从美术馆的工作实践角度,提几点务实的思考与建议:

第一,机构协作层面。中国女画家协会可以寻找一些以女性艺术为定位的场馆开展多元合作。比如何香凝美术馆,该馆不仅深入研究弘扬何香凝先生的艺术与革命精神,更持续关注当下女性艺术的发展,积累了深厚的学术资源与策展经验。相信双方在艺术家资源和展览内容供给层面存在极大的互补空间。若能主动寻求合作,建立共同策展机制,既可实现资源互通,亦能形成学术合力,共同推动中国女性艺术家创作发展的体系化建构。

第二,展览机制层面。建议协会除了每年三月份的大型展览活动外,在其他时间也推出各种类型的展览,如学术提名展或专题展。这样既能常态化地开展协会工作,也能更深入地探讨“女性艺术”在语言、观念、媒介等层面的深层问题。换言之,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强调“女性身份”的展览,更是能够直面创作本体、回应学术命题的深度研究。

最后,从美术史研究的视角看,北京画院近年来也在持续关注女性艺术家的个案梳理与史料挖掘。从何香凝、萧淑芳、丘堤、周思聪,到当下仍深耕创作的中青年艺术家,我们在研究与实践中愈发清晰地意识到:真正有价值的美术史研究,应当聚焦于艺术作品本身,而非过度渲染女艺术家坎坷的人生经历或传奇色彩。当我们在学术层面能够真正“忽略”性别身份,将所有目光投向艺术创作本体时,那将是女性艺术创作、研究最好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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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欣(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主任编辑):

2004年读研究生时,我的论文选题即为女性艺术研究,二十年来始终关注女性艺术的当代转向。此次参加第十届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座谈会,我深感荣幸。对于“新时代女性艺术家的机遇与挑战”这一议题,我认为需先厘清三个核心问题:中国女性艺术“从何处来”“当下在何处”“未来走向何方”。

从发展脉络看,中国女性艺术经历了从性别觉醒到新时代文化自觉与主体自立的演变过程。1995年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在北京召开,是标志性节点,推动女性艺术家从边缘走向中心;女性艺术作为议题,也从隐性转向显性,从缺席转向在场。

进入新世纪,尤其是新时代以来,女性艺术迎来更深刻、更具讨论价值的“主体性转向”:一是文化主体性,不再依赖西方理论,不强调性别对抗或私密生活的直白表达,而是立足本土文化立场、东方美学精神与当代社会现实,构建自身的话语体系;二是个体主体性,女性艺术家回归个人生命经验与内在精神,依托女性特有的敏感度与敏锐度,深度融入对社会议题的思考,使作品承载更广阔、深刻的文化语境。

在本次展览中,能看到当下女性艺术家创作的鲜明文化主体性:她们自觉化用传统资源,在画面中进行转换与创新;同时,对生命经验与内在精神始终敏感,展现出温和内敛、注重感受的感性智慧,未局限于性别身份,避免窄化作品解读空间,而是借助女性视角打开理解世界的多种可能。她们的作品,第一眼或许难以判断作者性别,但细细品味,能感受到女性独有的敏感与触觉。此外,题材内容呈现出以往艺术形态中未有的新面貌、新表达,为当代美术图景增添了丰富性。

展望未来,2026年,数字化技术正从“工具赋能”转向“范式重构”。技术不再是单纯的辅助手段,而是成为艺术创作的原生语境。这对当代艺术家(无分性别)都带来了同等的机遇与挑战。在数智时代背景下,人机协同成为常态,人机一体的新生态逐步形成,个体真实的情感、精神与心性极易被遮蔽。此时的艺术家,尤其女性艺术家,普遍具备纤细敏锐的感知力、洞察力与共情力。当这些特质融合于作品中,便呈现出数智时代最为稀缺的价值。未来的女性艺术,或许不再强调“我是女性”“我能”,而是聚焦于回答“我是谁”“我能创造怎样的价值”:在坚守本土文化视角与生命质感的基础上,依托传统艺术资源,融入数智时代的思维与方法,为中国当代美术注入兼具东方智慧与生命意识的力量,这或将成为未来女性艺术发展的重要方向。

裔萼(主持人):谢谢孙欣。她系统梳理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女性艺术的发展脉络,从性别觉醒到文化自觉,再到主体性建构,并结合数字时代探讨了未来挑战,见解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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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伟(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今天的讨论确实触及了一个核心悖论:我们既要强调女性群体的存在,又想忽视性别带来的刻板束缚。但现实语境已经和十几二十年前大不一样了。现在高校里,女生基数太大了,这反而导致男性在升学、就业上面临新的竞争压力。这说明女性承担了更多的社会角色和时代担当,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回望现当代美术史,我们依然会讲到周思聪、闫平、阿鸽等杰出的女性艺术家,她们的艺术力量是超越性别的。我们在约稿时也常说,不一定非要从女性角度去切入,要尊重艺术家的创作实际与个体表达。

对于“多彩”的未来发展,我建议打一套“组合拳”:

打造有明确主旨的品牌展览:可以一年一度或两年一度,每次设定一个明确的学术主题,以此引导创作方向,而不是办一个包罗万象的综合性展览。

深化学术研究与传播:不仅要有论文征稿,还可以定期举办有固定议题的研讨会,并加强与出版社等机构的合作,将研究成果出版发行。甚至可以与美育结合,组织会员创作插画、图画书等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

结合新大众文艺语境:当下自媒体的主要创作者是女性。女性艺术擅长表现微观的、有共情的日常叙事,这与“新大众文艺”所提倡的烟火气、情感连接有着天然的契合。我们可以探讨如何在这个新语境下,发挥女性艺术家的优势,承担更多文化角色。

裔萼(主持人):杨灿伟老师将女性创作与新大众文艺结合起来讨论,是一个很新颖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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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晓燕(《诗书画》杂志执行主编):

非常荣幸作为媒体合作宣传单位,参加“多彩·2026”第十届展览艺术座谈会。山东文旅传媒集团已连续十届参与“多彩”系列展览的宣传推广,全程见证了这一品牌十年的成长与辉煌。

十届坚守,十载芬芳。“多彩”系列展览已发展成为全国美术界极具影响力的女性艺术品牌,成为展现新时代巾帼风采的重要平台。本届展览佳作云集,作品扎根传统、紧扣时代,以温柔而坚定的笔触,生动展现了当代女艺术家自尊、自信、自立、自强的精神风貌,为新时代美术事业注入了温暖而有力的力量。

本次研讨会聚焦新时代女性艺术家的机遇与挑战。我们欣喜地看到,新时代为女性艺术家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创作空间;同时,大家在创作坚守、职业发展、角色平衡等方面仍面临不少现实挑战。正是在这份坚守与突破中,更彰显出女性艺术家深厚的才情、坚定的追求与强烈的责任担当。

能够在现场聆听各位专家、学者、艺术家的真知灼见,我们深感荣幸、收获满满,也对女性艺术创作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与认识。作为省属主流文旅传媒机构,山东文旅传媒集团始终以传播先进文化、助力文艺繁荣为己任,旗下有山东商报、鲁网、山海视频、《诗书画》和《新浪潮》两本省级文化艺术期刊。十年来,我们坚持以全媒体传播讲好艺术故事,推动优秀作品从展厅走向大众、深入人心。未来,集团将继续发挥桥梁纽带作用,以主流传播赋能艺术创作,为推动女性艺术高质量发展、助力文化强省建设贡献更多文旅传媒力量。最后,祝愿“多彩”品牌越办越好!祝愿本次研讨会圆满成功!

裔萼(主持人):傅晓燕老师是跟着“多彩”这个品牌一起成长起来的女性,为之投入了大量心血,令人钦佩。刚才大家说到的“母性”与“奉献”,我觉得在傅晓燕老师和孙肖嘉老师身上,都看到了这种不计回报、默默付出的优秀品德,这也是女性非常可贵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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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肖嘉(中国女画家协会副会长):

今天,“多彩·2026”第十届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在首都北京隆重开幕,作为展览的策展人,我心中满怀敬意与感动。这份敬意,献给艺术;这份感动,源于每一位支持和关心“多彩”女画家展的朋友们。

十年前开始做“多彩”的时候,说实话没想那么远。当时就是觉得,女画家的群体大,好作品多,缺个集中呈现的机会和平台。十年过去,这个展一年一年办下来,从最初的800多件、1000多件、3000多件,到今年的5400多件作品。面对全国女画家们的高涨热情和信任肯定,说心里话,我特别感动,也特别感慨。

展览,是一次对“十年”的致敬,更是一次对“未来”的开启,整体呈现出三个鲜明的特点:

第一,规模与品质并重,彰显女性艺术的时代气象。展览自2025年12月面向全国征稿以来,得到了广大女性美术工作者的热烈响应。经过初评、复评两轮严格遴选,我们从五千四百余件投稿中最终评选出创作类入选作品200件,其中优秀作品60件;理论类入选论文30篇,其中优秀论文8篇。这些作品涵盖中国画、油画、版画、水彩·粉画、综合材料绘画、雕塑、陶艺等多个门类,题材丰富、风格多元、技法精湛,集中呈现了当代中国女性美术创作的蓬勃生态与学术高度。

第二,创作与理论并进,构建女性艺术研究的学术纵深。本届展览首次设立理论类征稿板块,面向全国从事美术领域研究的女性专家学者、在读研究生征集学术论文。这一创新举措,旨在打破创作实践与理论研究之间的壁垒,推动女性美术从“经验表达”走向“学理建构”。

第三,传承与创新并行,书写女性美术的当代华章。纵览展厅,我们既能看到特邀作品的深厚功力与从容气度,也能感受到入选作品中青年一代的锐意探索与大胆突破。从对个体经验的细腻书写,到对时代命题的宏大回应——女性艺术家们以独特的感知方式与表达语汇,拓展了美术创作的边界,也重新定义了“女性视角”在艺术史书写中的分量与价值

在此,我要特别说明的是,“多彩”全国女画家作品展的顺利开幕首先归功于中国女画家协会的领导和山东省文联的领导对事业的高瞻远瞩、方向正确引领、工作的坚定支持二是归功于评委会专家们公正严谨的工作态度和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三是归功于各位同仁的任劳任怨、不辞辛苦、通力协作和无私奉献的敬业精神。

感谢每一位投稿艺术家的热情参与——这份信任与坚守,让“多彩”在这个春天如约绽放。愿我们在艺术的道路上继续同行,愿“多彩”的信念生生不息。

裔萼(主持人):孙肖嘉老师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艺术家,她为“多彩”这个品牌展览的持续付出,让我们看到了女性的韧性。十年走来,有这么多顶级的艺术家和理论家来参加我们的座谈会,就证明了她的坚持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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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英杰(优秀论文代表):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大家好!感谢各位老师的精彩发言,也特别感谢评委老师对我论文的认可。借此机会,我想分享一下我的研究,也希望得到大家的批评指正。

我的题目是《秩序的“他者”与身体缺席:女性主义视野下的埃斯蒂斯城市画》。我研究的对象是美国照相写实主义画家理查德·埃斯蒂斯。他的城市画以极度的理性和秩序感著称,过去常被认为是“客观”“中立”的记录。但我一直有个困惑:为什么他的画里永远没有人?那些日常的喧嚣和身体痕迹去哪了?这种“秩序”究竟在服务谁?

巧合的是,20世纪60-70年代正是女性主义第二次浪潮的高峰。一批女性主义艺术家用身体和情感作为媒介,挑战所谓“客观”“理性”的标准。正是在这种对比下,我发现埃斯蒂斯那种“中立”的秩序感,或许并不真正中立。

我的研究尝试用女性主义视角“反向阅读”这位男性大师。首先,我把他的“秩序”本身当作一种文化现象,追问它排除了什么。其次,我提出“系统凝视”这个概念——这是一种没有具体形象、却又无处不在的观看方式。最后,我将他的作品与同期女性主义艺术家的“具身实践”相对照,这种对比不是为了分出高下,而是想揭示两种视觉体制的根本对立。

最后,我把埃斯蒂斯的“镜城”看作一面镜子——它用完美的秩序映照出自己被排除的东西:性别、身体、情感,所有不能被量化的存在。而女性主义艺术,就是让那些被挡在镜子外面的人,重新走回来,站到镜子前。以上是我的全部汇报内容,我的研究还很粗浅,许多思考有待深化。真诚希望得到各位老师的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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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昕(优秀论文代表):

很荣幸能在“多彩2026”第十届全国女画家作品展座谈会上发言。今天,我将围绕本次座谈会的议题——“新时代女性艺术家的机遇与挑战”,并结合我的研究文章,与各位分享一些思考。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艺术界逐渐呈现出“女性艺术”作为一种独立艺术现象的趋势。女性艺术家开始有意识地以自身经验为出发点,通过创作表达独特的性别感受与生命体验,逐步从艺术的边缘走向舞台中央。在她们的创作中,常常选择那些天然承载女性记忆与情感的媒介,如针线、织物等与传统女性生活密切相关的材料。这些曾经象征“束于闺阁”的物件,被转化为释放内心焦虑、恐惧与不安的视觉语言。更进一步,她们以此构建出能够与观者进行情感对话的互动场域。

正因如此,我在研究中引入了尼古拉斯·伯瑞奥德提出的“关系美学”理论,试图阐释中国当代女性艺术如何从个人情感的表达,转向在空间中构建人际关系的艺术实践。在这一视角下,艺术不再局限于某种自洽或私密的象征空间,而是致力于营造一种具有“共活性”的互动现场,观者的参与成为作品意义生成的关键。

展望未来,无论是在女性艺术还是更广泛的艺术创作中,艺术家将更加注重创造能够容纳观者参与的条件,使观众不仅观看,更能够介入、补完甚至共同完成作品。这样的实践,或许正是艺术回应现代社会重要议题的一种可能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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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源(优秀论文代表):

我是来自山西省绛县文化和旅游局支部书记原源。非常高兴能参加“多彩2026”座谈会,今天就我的研究《女书书法体系与八角花图腾的文化哲学研究》跟大家做个交流。

为什么做这个研究?以往对女书的讨论,大多集中在文字本身是什么、在什么场合使用,但我想换一个视角来看——女书不仅仅是文字,它是一套完整的女性文化创造,把书写、图腾符号和女性对生命的理解融合在一起。论文的思路可以概括为四个层次:它长什么样(形式分析)、它代表什么(符号阐释)、它传递什么观念(观念提炼)、今天我们怎么用它(当代转化)。

先说女书书法本身。女书的字形很特别,长菱形、斜着走,线条纤细但又很有弹性。这种美感从哪来?不是模仿当时主流的书法风格,而是从女性的日常劳作里长出来的——长期纺纱、绣花的手感,变成了握笔写字的手势。这其实是一种创造:把生活经验变成了视觉语言。还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女书写的时候从上到下、从右到左,字挨得很紧,行气贯通,看起来像织出来的布纹,这跟它在纸上、布上书写有关,构成了女书完整的物质文化面貌。

再说八角花图腾。八角花是女书作品里常出现的图案,它的核心——等分的八角星形,可以追溯到7800年前的高庙文化。那时候的人观察太阳光芒、花朵剖面,把它提炼成几何图形,后来这个图形慢慢跟“八方”“八卦”这些概念结合在一起,成了象征天地秩序的符号。女书的创作者把这个古老的图形拿过来,把宏大的宇宙秩序收进书写个人情感的小空间里——这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种文化观念上的整合。

接下来是核心:书法和图腾怎么共生?这里我用了一个词叫“互文性”,意思是两个不同的符号系统放在一起,互相生成新的意义。女书文字是叙事性的,它用流动的线条记录一个人一生的故事,在时间轴上展开;八角花图腾是象征性的,它用稳定的几何框架呈现宇宙的空间秩序。文字被框进八角花里,不是图个好看,而是两种意义在视觉层面展开对话:一边是个体生命的流动,一边是宇宙秩序的恒常,在同一平面上形成对照和平衡。这种对话的实质是什么?女性把自己的人生故事写进象征永恒的图腾框架里,个人的经验就有了超越当下、超越个体的文化意义。这些作品在姐妹中间传看、吟唱、共情,私人的情感就变成了集体的记忆,成了可以传承下去的文化。

最后说当代传承。基于前面的分析,本论文提出了三条路径:第一,深耕研究,用跨学科的视角把女书作为一套完整的女性视觉文化体系来对待;第二,提炼美学基因,把书法的结体规律、图腾的构成原理提取出来,做成形式语言数据库,然后在公共教育、文创设计、数字媒体、公共艺术这些领域做当代转化;第三,构建生态,通过政策引导和多渠道传播,让女书从地方性的文化资源,慢慢变成有广泛社会认同的公共文化财富。

总结,这项研究想呈现的是:女书集书写系统、视觉符号、社群实践于一身,是中国乡土社会里女性自己创造的一整套文化。它的价值不只是“古老”,更在于它蕴含的艺术智慧、创造精神和和谐哲学,到今天还能给文化创新提供滋养。我们期待通过扎实的研究和有创意的转化,让这份珍贵的遗产在今天活起来、传下去。

回到这项研究的原点,我们或许可以这样理解女书的意义:它告诉我们,即使在最边缘的角落、最受限的处境中,人依然有能力创造属于自己的语言,并以此对话天地、安顿生命——这种在局限中开掘无限、在方寸之间仰望永恒的创造力,本身就是文化最动人的底色。以上是我的汇报,请各位专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裔萼(主持人):非常感谢三位年轻的学者。她们的发言让我们看到了新一代女性研究者的锐气和朝气。

今天,我们听到了各种观点,有碰撞、有共鸣。关于性别的讨论,在中国有它独特的语境和现实意义。女性在职场上、在家庭中面临的挑战是真实存在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团结起来,发出声音的原因。

无论如何,我们今天的讨论,无论是关于“去性别化”还是“强调女性特质”,都是为了推动艺术的发展,为了推出更多优秀的女性艺术家和理论家。感谢各位专家、青年学者的精彩发言。我们今天的座谈会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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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女画家协会简介 | 


      中国女画家协会成立于2012年12月,是经文化和旅游部、民政部批准设立的全国性、行业性社会团体,党的工作领导机关为中央社会工作部,为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团体会员,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唯一的全国性女美术家社会团体。

      中国女画家协会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汇聚各画种、各地域、各职业、各流派的老中青三代优秀女画家,团结理论家、策展人等专家学者,搭建起集创作、研究、展览、交流、培训、协作为一体的服务型平台,凝聚巾帼之力,绘就多彩篇章,持续推出优秀作品与人才,形成行业影响、展览品牌、社会效益,以美术为媒介,推动中国女性艺术力量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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